林曉將最後一份松蛋輕輕放在桌上，骨瓷餐盤襯著銀質刀叉，旁邊冰桶裡鎮著的鮮榨荔枝還冒著細碎的冷氣。拉過椅子坐下，抬手替江小魚添了半杯果，：“蟹小籠蒸得正好，皮兒薄得，燕窩剛出爐，配桂花吃最香。”
江小魚拿起銀勺舀了一口溫泉蛋，金黃的蛋裹著黑松的香氣漫開，小口嚼著沒說話，只抬眼示意繼續說。
林曉見狀，從旁邊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，指尖點著上面的記錄，條理清晰地主開口：“超市那邊，你前段時間讓庫的那些貨最近賣得特別火。小首飾和頭面是最搶手的，尤其是嵌碎玉的銀簪子、鏤空雕花的手鐲，款式比市面上的新穎太多，價格又親民，每天來問的人能排到門口。還有那批珍珠耳墜，澤度是真的絕，不是人工養的能比的，好多貴婦一來就掃好幾對，現在貨架上只剩最後三對，庫存早就空了。”
頓了頓，翻了一頁筆記本，接著道：“文房四寶的銷量也超出預期，那款灑金宣紙，還有狼毫筆，好多老書法家一來就囤好幾套，說這料子比他們珍藏的那些還要好。現在灑金宣紙只剩半刀，狼毫筆也只剩最後五支，得趕補貨了。綢緞的話，織金的雲錦和素的杭綢賣得不錯，好多旗袍店的老闆來批次進貨，說這料子做出來的旗袍質拔尖，回頭客不。茶葉裡龍井和普洱賣得最好，明前龍井剛上架就被搶空，普洱茶適合養，長輩買得多，就是那批白毫銀針銷量一般，價格偏高，普通顧客不太敢下手。”
林曉合起筆記本，語氣多了幾分斟酌：“還有些東西價格實在太高，不好上架超市。比如那支嵌著鴿紅寶石的發冠，還有那方和田玉的硯臺，料子都是頂級的，擺在貨架上一是沒人敢買，二是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另外那匹金線繡的百鳥朝錦緞，工藝太湛了，標價低了虧，標價高了賣不出去，完全不是超市眾能承的。”
江小魚端起荔枝喝了一口，冰涼的甜意過嚨，放下杯子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語氣乾脆利落：“這些價格太高不好上架的，你全部單獨裝起來，分類打包好。我讓個人來取走，這些都送去拍賣行，走拍賣渠道最合適，能賣出應有的價格。”
林曉點了點頭，立刻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一條，筆尖劃過紙頁沙沙作響。
江小魚嚥下最後一口松蛋，拿起手邊的質餐巾，慢條斯理地了角，這才抬眼看向對面正低頭翻著筆記本的林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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