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，雨勢漸漸小了下來，天空卻依然沉得可怕。
沒有棺材，陸淵找了塊乾淨的草蓆，親自將錢二牛的小心包裹，彷彿怕驚擾了他的安眠。
他選了一個野花開得最盛的小坡，那裡可以俯瞰四野景。
陸淵親自挖坑，一鏟一鏟的泥土被掘出，汗水混合著雨水從他的額角落。
孫敬，朱富，護衛小廝都想幫忙，但是他沒讓。
“這是我欠他的，”陸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讓我送他最後一程。”
只有在刻木碑的時候，他才讓孫敬搭了把手。
無論是後世的他，還是現世的他字都很難看，他不想讓二牛兄弟看他的醜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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