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滿意頷首,這才環視一眾神激的醫,朗聲問道:“所學如何?可有收穫?”
為首的醫程十三,激得上前一步,聲音都在發:
“回稟司空!陸小先生所授醫理,許多皆是我等聞所未聞之論!
尤、尤其是那‘防邪’之說,強調潔淨至極,令往日諸多困豁然開朗!更、更令人佩的是……”
他猛地轉向華佗,聲音哽咽,“華老先生竟……竟將視為不傳之秘的‘麻沸散’秘方,也傾囊相授!此恩同再造!”
他猛然深深一揖,幾乎及地,“我程十三,願奉華老為師,終生執弟子禮!”
“我等皆願奉華老為師!”帳醫齊聲響應,聲浪中充滿了由衷的敬服與激;
彷彿看到了一個全新的、能拯救無數命的新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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