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武皇帝便知！中興漢室，何其艱難？
其中倚仗河北、南等地豪強之力甚多。
結果呢？天下田畝，漸次盡歸豪右塢堡；
朝廷賦稅，日益仰賴門閥鼻息。
黎庶黔首之苦，較之王莽末年，何嘗有毫減輕？甚至猶有過之！”
他猛地一抖韁繩，下棗紅馬彷彿到主人中激盪的緒，昂首嘶鳴一聲，四蹄開始小步快跑起來。
晨風呼嘯著將他未盡的話語吹散，卻又無比清晰地、一個字一個字地送了同樣催馬跟上的徐庶耳中，如同誓言鐫刻在風裡：
“他們的基，是連綿的田莊，是高聳的塢堡，是效忠私門的僮僕部曲，是盤錯節的聯姻朋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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