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是如履薄冰般地踏了出去，儘管過程遠非一蹴而就，留下的也絕非一片坦途。
陪同他們走出衙門的，除了幾名態度客氣卻難掩好奇的縣衙小吏；
還有一位特意被範平指派來“協助”他們的中年文士——縣功曹，昭曄，昭文熠。
他約莫三十出頭，面容與昭確有幾分相似，但線條更為和，氣質也迥異其兄。
昭是外的豪邁與明的混合，而昭曄則更顯斂文秀，書卷氣更濃。
他穿著一半新不舊、漿洗得乾乾淨淨的青吏員常服，舉止從容得；
說話時總帶著三分恰到好的笑意，既不顯得過分熱絡，也無毫怠慢。
“陸先生，徐先生，”昭曄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、令人挑不出病的溫和笑容，聲音清朗適中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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