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曄送走陸淵,轉回到後堂。
縣令範平並未離開,見他回來,上前幾步,輕輕拍了拍這位既是下屬;
也是自家妹夫的年輕功曹的肩膀,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神,低聲音道:
“文熠啊。
你昭家將前程賭在這位陸先生上,我本不便多言。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斟酌著詞句,“觀其言行,終究是年氣盛,鋒芒太。
這世之中,僅憑一腔銳氣,怕是……難大事,亦難以為倚靠啊。
你真覺得,他能帶你昭家,走出這愈發渾濁的世道泥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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