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點點頭，卻又搖搖頭：“只是個方向罷了。
真要實行，千頭萬緒——考什麼，誰來出題，怎麼防止作弊；
錄取多人，錄取之後怎麼授……樁樁件件，都是難題。
況且當下，世家大族壟斷了教育，就算真的考試，益最大的還是他們。”
他語氣恢復了隨和：“不過，若是能讓天下英才不論出，
皆有機會為朝廷效力，那這大漢，就算不能跳出那治興衰的迴，也將會走一個新的局面。”
眾人沉默。
那沉默不是空白，而是思想被撬後的震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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