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備聞言，心中某弦被輕輕撥了一下。
丹溪裡的那些日夜，那間議事茅草亭子，那張被油燈燻得發黑的舊案几；
那些徹夜不眠的爭論與籌劃——點點滴滴，忽然湧上心頭。
他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笑意，那笑意從角漫開，一直漫進了眼底：
“陸賢弟那是實幹派。
真要他給我列出上中下三個計策讓我挑……”
他輕輕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的溫熱，“怕是要遭他白眼。
他那個脾氣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—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，認準了的事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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