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歡那句“您還記得我小時候最喜歡吃什麼嗎”問出來，客廳裡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凍住了。
白靈臉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里明顯閃過一慌。張了張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王騰心裡也是咯噔一下。
眼看房間氣氛更冷了，王騰腦子飛快一轉，趕上前一步，出手，用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王清歡的額頭。
“哎喲！”王清歡下意識地了下脖子。
王騰故意板起臉，語氣帶著點長輩的嗔怪：“都高中生了，還這麼調皮！怎麼能跟媽媽開這種玩笑？”
他這一打岔，瞬間把那種對峙的氣氛打破了。他把王清歡的問題定為“調皮”和“開玩笑”，給了白靈一個臺階下。
王清歡了被敲的額頭，看了王騰一眼，沒再說話，眼神里的探究卻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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