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騰的手僵在半空。
指尖還殘留著白靈臉頰的溫度，很暖，像活人該有的溫度。但那雙眼睛是彩的，彩得像混沌核心，像協議屏，像Ω星那些流淌的資料流。
彩的在瞳孔裡旋轉，一圈一圈，像要把人的靈魂吸進去。
“你……”
王騰嚨發，只出一個字。
白靈——不，是佔據白靈的那個東西——笑了。
那笑和王騰看了十四年的笑一模一樣，角彎的弧度，臉頰上那個淺淺的酒窩，甚至笑起來時右眼會先眯一下的小作。全一樣。
但眼神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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