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整，辦公室的燈熄了大半。吳夢琪假裝收拾東西，眼睛卻在觀察張哥。他還坐在工位上，對著電腦螢幕敲敲打打，時不時抬頭往門口瞟一眼。吳夢琪背起包走到門口時，故意說了句：“張哥還不走啊？”
“馬上就好，還有點事沒弄完。” 張哥頭也沒抬地回答，手指卻在鍵盤上停住了。
吳夢琪走出環球金融中心時，夕正把長江染一片金紅。千廝門大橋上的車流像串起的珍珠，緩緩流淌在江面上。沒有直接回家，而是走到街角的便利店，買了麵包和牛 ——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。
出租屋在十八梯的老巷子裡，是一間帶閣樓的小房子。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，一混合著火鍋底料和舊書本的味道撲面而來。吳夢琪把包扔在沙發上，踢掉高跟鞋，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。閣樓的天窗正對著嘉陵江，此刻江面上的遊船亮起了彩燈，像漂浮在水面的星辰。
把筆記型電腦放在餐桌上，打開臺燈。暖黃的線灑在桌面上，照亮了攤開的筆記本和散落的便籤紙。咬了口麵包，開始重新整理資料。除了合同檔案，還需要準備客戶通記錄、特批申請單、產品檢測報告…… 這些檔案能證明的方案是經過層層審批的正規流程。
晚上八點，手機突然震起來。是陳總的助理打來的：“吳小姐，陳總讓我問一下，明天上午十點的簽約會還照常舉行嗎？”
“照常舉行，沒問題。” 吳夢琪的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驚訝，“所有資料我今晚重新整理好，明早八點親自送到公司。”
掛了電話，深吸一口氣，點開搜尋引擎，輸 “電腦螢幕監控 合法合規”。彈出的頁面裡，一款可以記錄自作行為的引起了的注意 —— 它只能捕捉本臺電腦的螢幕畫面，不會涉及其他裝置，而且所有記錄都會自加儲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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