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的是‘兩全’。” 吳夢琪口而出，說完又有點張，“您既要非的，又要扛住日均兩萬客流的實在。就像這火鍋，既要老灶的香，又得有新油煙機的淨。”
這話一齣，桌上的人都靜了。劉總舉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，眼裡的驚訝藏不住了。他慢慢把肚放進碗裡，推到吳夢琪面前：“嚐嚐，七上八下，多一秒都老。”
吳夢琪夾起肚，放進香油碟裡裹了裹。辣勁直衝頭頂，卻吃得很認真：“脆而不綿，火候剛好。”
“做餐飲就跟打鐵似的，” 劉總給自己倒了杯酒，“我年輕時在機床廠當鉗工，師傅說‘差一釐，廢千里’。餐也是這個理 —— 好看不頂用，頂用不好看，都不了事。” 他忽然看向吳夢琪，“你那方案，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吳夢琪的心猛地一跳，趕從帆布包裡掏出方案草稿：“我做了三個版本，A 版側重老鷹茶紋樣，B 版加厚了抗摔邊緣……”
“不用念，” 劉總擺擺手，拿起方案翻了兩頁，手指在 “生命週期本測算” 那欄停住，“這損耗率的資料，哪來的？”
“磁口的呂老闆給的，他做了四十年陶，” 吳夢琪趕說，“他說陶要燒夠 1300 度，碗壁厚度 3.2 毫米才最合適 —— 我帶了樣品，您看……”
“不用看。” 劉總打斷，把方案放回桌上，“我知道呂老頭，他的窯火，全市數第一。”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，“你倒是比上次來的時候，順眼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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