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腳步頓了頓，指甲掐進掌心 —— 上週在火鍋店，劉總明明說 “相信你的認真”。穿過黃葛樹葉的隙，在樣品箱上投下晃的斑，像此刻跳的心跳。
檢測室裡的金屬臺泛著冷。劉總坐在觀察窗後的藤椅上，手裡轉著只陶杯，目隨著檢測儀的探頭移。吳夢琪看著螢幕上的鉛含量資料穩定在 0.3/L，忽然聽見隔壁休息室傳來張哥的聲音：“…… 那丫頭的方案我看過，華而不實，用的釉料本扛不住洗碗機……”
劉總的茶杯在茶臺上磕出輕響。他沒回頭，卻對著麥克風說：“讓張經理進來。” 張哥推門而時，臉上的笑容僵在角 —— 觀察窗裡的檢測報告上，“合格” 兩個字紅得刺眼。
“張經理也來關心檢測？” 劉總轉著茶杯，老鷹茶的浮沫在杯沿聚圈，“剛才聽你說，小吳的方案有問題？”
張哥著手走到檢測臺前，手指在樣品碗上敲了敲：“劉總您是不知道，現在的年輕人做事躁，這釉料看著啞，實際……”
“實際燒夠了 1300 度。” 吳夢琪忽然開口，舉起手機播放錄音 —— 是今早特意去呂記陶瓷錄的，呂師傅著濃重的重慶話：“張娃兒上週來問過，說要加便宜釉料，我沒理他，咱的窯不燒虧心貨！”
檢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張哥的臉漲豬肝，抓過檢測報告的手都在抖：“你…… 你錄音？”
“我只是怕呂師傅年紀大了，記不清細節。” 吳夢琪收起手機，目落在他別在前的工牌上 —— 照片裡的張哥笑得一臉憨厚，和此刻的窘迫判若兩人。“張哥要是對方案有意見，我們可以回公司開研討會，王經理一直說要推廣你的談判經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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