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那麼細……” 張哥的聲音越來越小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任何人，“就…… 就提了幾句大概況……”
“大概況？” 吳夢琪冷笑一聲，調出給李氏餐飲的報價單照片，上面的數字比鼎盛的報價低了整整三個點，賬期卻一模一樣，“王總真是神機妙算，連我們四十五天的賬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”
辦公室裡陷了死寂，只有空調的嗡鳴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張哥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的漆皮，那裡還留著他昨天用筆出的小。
“我也是沒辦法啊……” 他突然抬起頭，眼睛裡佈滿了紅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兒子要擇校費，我老婆又生了病…… 這個月的業績要是完不，我就得被調到庫房去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我的客戶資料？你就洩客戶機給其競爭對手？” 吳夢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疲憊，卻依舊堅定，“就因為我是新人，好欺負？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 張哥慌忙擺手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小吳你年輕有為，機會有的是…… 我這把年紀了，輸不起啊……”
“機會不是靠來的。” 吳夢琪的聲音陡然提高，震得窗臺上的綠蘿都晃了晃，“張哥，你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，應該比誰都清楚，我們做銷售的，靠的是信譽，是本事，不是背後捅刀子！”
拿起那份被咖啡浸溼的質檢流程檔案，指著上面的紅筆批註：“劉總為什麼選擇我們？因為他相信我們的專業，相信我們的產品能達到他的標準！你這樣做，不僅毀了我的努力，更毀了公司的信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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