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知道你認真。 張莉打斷，突然低聲音，王經理的侄子在批發部當經理，李偉寫的那三個渠道，正好能... 你懂的。 曖昧地眨眨眼，轉時故意撞了下吳夢琪的胳膊，方案散落一地。
吳夢琪蹲下去撿時，看見 磁口商戶訪談記錄 那頁被踩上了個鞋印，灰黑的，像只嘲諷的眼睛。突然想起籤陳總那單時，李偉也是這樣故意撞掉的資料，當時以為是意外，現在才明白，有些撞從來都帶著惡意。
中午去茶水間熱飯，吳夢琪聽見隔間裡傳來李偉的聲音：王哥放心，方案我故意寫簡單點，到時候執行的時候，把批發部那幾家加進去，利潤空間還能再提兩個點。 停頓了下，又說，吳夢琪那傻丫頭，還在那算損耗率，笑死我了。
微波爐 的一聲響，吳夢琪的飯盒裡，早上煮的蛋裂了，蛋黃流出來，像攤沒乾淨的眼淚。端著飯盒往外走，撞見王強站在門口，手裡的茶杯冒著熱氣。兩人對視的瞬間，王強的眼神閃爍了下，轉進了隔間，門 一聲關上，把所有聲響都鎖在了裡面。
下午兩點，吳夢琪拿著修改後的方案走進王強辦公室。這次特意簡化了資料，把損耗率調低到 2%，刪掉了 競品渠道對比 那頁。王強掃了兩眼就簽字，鋼筆在末尾畫了個潦草的圈：這才像樣。
王經理， 吳夢琪攥著資料夾的手指泛白，為什麼同樣的標準，對我和李偉不一樣？我知道您看重經驗，但資料...
你問夠了沒有？ 王強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，讓你改你就改，哪來那麼多廢話？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，質疑多做事！ 他指著門口，出去！
吳夢琪退出來時，正好撞見李偉拿著方案出來，兩人的資料夾撞在一起。對方笑著拍的肩膀：還是你聰明，知道王經理喜歡什麼樣的。 他的指甲裡還沾著紅油，不知道剛吃了哪家的火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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