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？” 李偉嗤笑一聲，理了理襯衫袖口，“我用得著跑嗎？王經理一句話的事。” 他拿起桌上的社群店合同影印件晃了晃，“就這種小破店，給我都嫌佔地方。”
吳夢琪這才發現，自己昨天整理的客戶資料被翻得七八糟，王老闆手寫的 “老年人口味偏好表” 上還沾著咖啡漬。的瞬間衝上頭頂，抓起合同就要理論，卻被路過的張莉攔住。“哎呀多大點事，” 張莉把往座位上推，“李哥跟你開玩笑呢。” 給李偉使了個眼，後者笑著吹著口哨走了。
“夢琪你也是，” 張莉低聲音，假惺惺地幫整理檔案，“跟李哥較什麼勁？他可是王經理面前的紅人。” 的指甲在王老闆的聯絡方式上劃了下，“這社群店老闆看著實在，要不要我幫你跟進？”
吳夢琪拍開的手，把資料鎖進屜。“不用。” 看著張莉臉上僵的笑容，突然想起李姐的 “避坑指南” 裡寫的：“當同事開始‘好心’幫你時，就是他們準備搶單的訊號。”
午休時，吳夢琪躲到消防通道里給李姐打電話。樓梯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，照著泛紅的眼眶。“王強故意給我設了個死局，” 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兩週搞定五家超市，本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 李姐的聲音過電流傳來，帶著老茶館的嘈雜，“剛才在茶水間聽王強打電話，他侄子的批發部最近了批臨期貨，想過連鎖超市清庫存。”
吳夢琪的心沉了下去。難怪王強這麼急著要進場協議，難怪李偉有竹 —— 他們本不是要拓展渠道，是想把劣質庫存塞進超市，用的專案當擋箭牌。“那我怎麼辦？”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。
“著頭皮接。” 李姐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，“但不能按他們的路子走。你去查那五家超市的進場標準，尤其是臨期品管控條款，把找出來。” 頓了頓，“重慶人爬坡上坎慣了，越陡的路，越能走出自己的腳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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