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把自己當策劃大師了？
就是，以為看了兩場龍舟賽就懂營銷了？
王經理說得對，花裡胡哨的，能當飯吃？
吳夢琪攥方案冊，塑膠封面被得變了形。電梯間的鏡子映出通紅的眼眶，裡面的人影陌生得可怕 —— 頭髮糟糟地在額頭上，襯衫袖口沾著塊咖啡漬，還是昨天列印方案時灑的。想起大學時在營銷課上做的案例分析，老師說 最好的營銷是融當地文化，當時拿重慶火鍋舉例，得了全班最高分。
電梯 地一聲開啟，裡面站著兩個搬運工，扛著的廣告牌上寫著 端午龍舟賽，江上看重慶，背景圖裡的遊船和方案裡設計的票圖案几乎一樣。吳夢琪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，悶得不過氣。
回到座位，李姐塞過來張紙條：他侄子的批發部囤了批臨期底料，滿減能快速清庫存。 字跡是用鉛筆寫的，輕輕一就能抹去。吳夢琪著紙條，突然想起王強剛才拍板時，李偉角那抹藏不住的笑 —— 原來這場較量從一開始就不是比方案，是比誰更能幫王強 解決問題。
桌上的綠蘿蔫了，葉子上積著層灰。吳夢琪拿起噴壺澆水，水珠落在葉片上，順著紋路滾到盆底，像眼裡打轉的眼淚。翻開方案的 風險評估 頁，上面寫著 若遇雨天，可將船票兌換為線上觀賽 VIP 許可權，旁邊著去氣象局查的歷年端午降水機率表 —— 這些用心的細節，在 滿 100 減 20 面前，突然變得像個笑話。
下午去倉庫核對庫存，保管員老陳正在拆箱。小吳你來啦？ 他指著堆在角落的紙箱，這批底料還有三個月過期，王經理說端午搞活清掉。 箱子上的生產日期被人用馬克筆塗過，約能看出是去年 11 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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