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關心，我不累。” 吳夢琪低下頭，重新看向資料，語氣裡的疏離像劃清了一條無形的界線，“如果沒別的事，我先忙了。”
張莉的臉變得有些難看，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泛白。張了張，似乎還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訕訕地笑了笑：“那你忙，我不打擾了。” 轉時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許多，帶著抑的怒氣。
吳夢琪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，直到去茶水間續水，才聽見隔間裡傳來張莉的聲音，尖利得像被踩了尾的貓：“…… 你是沒看見那傲樣，好像全公司就能耐似的。”
另一個聲接話：“怎麼了這是？又跟誰置氣呢？”
“還能有誰，吳夢琪唄。” 張莉冷笑一聲，“好心好意想幫談兩家超市，人家倒好，直接給我懟回來了。真以為簽了個重百就了不起了？我看就是太傲，難怪王經理不喜歡，說急功近利呢。”
“王經理真這麼說？”
“那還有假？” 張莉的聲音著得意，“我看那五家超市也懸，到時候搞不定，還不是得求著我們幫忙……”
後面的話，吳夢琪沒再聽下去。端著空杯子站在原地，覺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，凍得都快凝固了。原來無論怎麼退讓，怎麼忍，換來的都不是尊重，而是變本加厲的詆譭。想起自己為了避免衝突，默默忍李偉的搶單；想起張莉篡改週報時，選擇先收集證據而不是當場發作；想起王強偏袒親戚時，告訴自己 “做好本職工作就好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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