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響起倒冷氣的聲音，有同事悄悄拿出手機拍照，又慌忙藏起來。李偉從格子間探出頭，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，像只等著看好戲的鬣狗。吳夢琪沒理會這些目，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箱，轉就要走。
“站住！” 張莉在後喊住，聲音裡帶著氣急敗壞，“吳夢琪，我告訴你，別以為這事就完了！” 從帆布包裡掏出支口紅，對著鏡子補妝，語氣裡的威脅像淬了毒的針，“你犟得很是吧？那就等著，我會讓你摔得更重，摔得爬不起來！”
吳夢琪的腳步頓在原地，卻沒回頭。抱著紙箱繼續往前走，紙箱稜角硌得胳膊生疼，裡面的筆記本、客戶樣品、李姐送的銀杏葉標本互相撞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走到辦公區門口時，聽見張莉在後跟李偉說話，聲音得很低，卻清晰地傳進耳朵裡：
“那丫頭就是頭犟驢，給臺階不下。” 是張莉的聲音，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。
“犟？我看是傻！” 李偉嗤笑一聲，“真以為不認錯就能沒事？王經理都發話了，這次非讓捲鋪蓋滾蛋不可。”
“滾蛋太便宜了。” 張莉的聲音裡著狠，“不是想證明自己清白嗎？我偏不讓如意。下週技部的訪問記錄就‘修復’好了，到時候證據確鑿，看還怎麼。”
“還是張姐厲害！” 李偉的聲音立刻變得諂，“那趙總專案……”
“放心，王經理說了，等把徹底弄走，這專案就給我們。” 張莉輕笑一聲，“跟我鬥？還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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