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記本的紙頁泛黃，“真誠至上” 四個字被熒筆塗得發亮。小馬的目在字跡上停留了很久，結又了，眼神里的警惕漸漸被猶豫取代。
“上週三晚上……” 他突然開口，聲音抖得厲害，“確實有個的來找我，說是銷售三部的張莉，有王經理的授權，要查‘趙總專案價格檔案’的訪問日誌。” 他蹲下撿起螺刀，聲音得更低，“說的許可權不夠，讓我幫忙調一下，還塞給我兩張枇杷園火鍋的代金券。”
吳夢琪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，疼得幾乎不過氣。果然是張莉。
“我當時覺得不對勁，公司規定非 IT 人員不能查日誌。” 小馬的聲音帶著後怕，“可說王經理在樓上等著，耽誤了要扣獎金。我剛轉正，怕丟工作…… 就幫查了。” 他的手指絞著工服下襬，“我調了檔案最近一週的訪問記錄，盯著螢幕拍了好幾張照片，還問我能不能刪改記錄。”
“你刪了嗎？” 吳夢琪追問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掐進掌心。
“沒有！” 小馬急忙擺手，“刪改日誌是嚴重違規，要被開除的！我跟說做不到，就走了。” 他突然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驚恐，“但第二天早上，系統就報故障了，說日誌資料庫損壞，好多記錄都丟了……IT 部查了半天，說是伺服異常斷電導致的。”
吳夢琪靠在牆上，渾的力氣彷彿被乾了。異常斷電？哪有這麼巧的事。張莉本不是要查記錄，是要確認有沒有留下痕跡，然後徹底毀掉證據。從偽造聊天記錄，到檔案，再到篡改日誌，一步步布好了局，連後路都堵死了。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 吳夢琪撿起地上的筆記本，指尖過 “真誠至上” 四個字，突然覺得無比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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