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老，我帶哪些樣品去合適？” 吳夢琪的眼神里滿是期待，指尖在筆記本上列出的商戶名單上跳，“周叔的酸辣包裝最有故事，劉叔的麻花禮盒剛升級完，趙嬸的湯圓…… 就是保質期短了點。” 有些猶豫地皺起眉頭，湯圓的 48 小時鮮送服務在論壇現場不好展示。
楊老捻著鬍鬚想了想，柺杖在地上畫了個圈：“就帶酸辣和麻花。” 他的目落在窗外的山城步道上，那裡有挑著擔子賣涼糕的小販經過，“酸辣的老壇故事能現匠心，麻花的防禮盒能展示你們的用心。趙總監是搞機械出的，就喜歡這種既有傳承又有改進的東西。”
吳夢琪用力點頭，在筆記本上打了個勾：“我明天就去跟周叔和劉叔說，讓他們準備最好的樣品。對了，要不要做個宣傳冊？把商戶的故事和產品特點都印上去。” 想起商盟的張哥說可以幫忙設計，上次劉叔的禮盒就是他做的，效果特別好。
“要得，但別太花哨。” 楊老擺擺手，“就用牛皮紙印刷，配上老照片和手寫字，突出‘老手藝’三個字。趙總監他們那代人，就吃樸實無華這套。”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，“對了，黃會長也會去，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，讓他多幫你說幾句好話。”
吳夢琪心裡一暖，眼眶有些發熱。從剛職時被李偉刁難，到現在有楊老這樣的前輩提點，有商盟的夥伴互相扶持，的職場路就像重慶的山路，雖然陡峭，卻總有溫暖的燈指引方向。低頭看著桌上的燙金請柬，突然覺得那些熬夜改方案的辛苦、被客戶結束通話電話的委屈，都值了。
茶館外的雨漸漸停了，夕過雲層灑在山城步道上，給青石板鍍上了一層金邊。幾個遊客舉著相機在拍老茶館的竹簾，快門聲此起彼伏。吳夢琪把請柬小心翼翼地放進帆布包的夾層，那裡還放著王強給的黃會長名片，兩張紙片輕輕撞，發出細碎的聲響，像在預告著什麼。
“別太張，平常心就行。” 楊老看出了的激，笑著安道，“你在磁口能把小商戶的生意做活，在論壇上就能把老字號的故事講好。記住，銷售的本質不是賣東西，是朋友，是分價值。” 他拿起鹽花生，往吳夢琪面前的碟子裡倒了些，“多吃點，墊墊肚子，晚上回去好好準備。”
吳夢琪起顆鹽花生放進裡，鹹香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看著楊老花白的頭髮和佈滿皺紋的臉，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老茶館見面的場景 —— 那時的還在為李偉的刁難發愁，是楊老教 “銷售要養池子”，教做客戶畫像，帶加商盟。這位老人就像磁口的老茶樹，默默用自己的經驗滋養著後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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