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姐很快回復：“上週就跟王經理申請要機床集團的聯絡方式，說想試試福利採購，王經理沒同意，說那是你先對接的。怎麼，又搞小作了？”
吳夢琪心裡一沉 —— 難怪張莉會放警告便利，原來是因為王強沒把客戶給。回覆劉姐：“沒事，就是問問，謝啦。”
關掉聊天視窗，吳夢琪看著窗外的解放碑。正午的把碑照得金燦燦的，遊客們舉著相機在廣場上拍照，像一群群忙碌的小螞蟻。想起自己剛職時，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員工後，生怕做錯一點事；可現在，不僅要跟客戶博弈，還要防著同事的暗箭。
“嗡嗡 ——” 手機震起來，是陳發來的微信：“查到老么茶館那天的監控了，穿灰西裝的是渝州特產的張強，他拍了你們開會的影片，還發給了李偉。另外，我查了張莉的電腦，昨天下載了機床集團的公開資料，還搜了‘國企福利採購’。”
吳夢琪盯著螢幕，手指冰涼。張強、李偉、張莉，這三個人果然是一夥的！他們不僅想挖聯盟的商戶，還想搶機床集團的訂單。深吸一口氣，回覆陳：“謝了哥，你再幫我盯著點他們的郵件，要是有發給機床集團的，麻煩告訴我一聲。”
掛了電話，吳夢琪開啟筆記本，在 “機床集團方案” 旁邊寫下 “風險預警”：1. 張莉可能傳送低價方案攪局；2. 李偉、張強可能向機床集團散佈聯盟負面訊息；3. 需儘快與王磊建立信任，避免被競爭對手誤導。
下午兩點，吳夢琪接到王磊的電話。“吳經理，你發的資料我看了。” 他的語氣比早上溫和了些，“你們那個老字號聯盟，真的都是手工製作？不會是工廠代工的吧？”
“王專員，您要是不放心，我可以帶您去商戶那裡實地考察。” 吳夢琪趕說，“周叔的酸辣攤就在磁口，每天凌晨四點就開始捶；陳婆婆的涼糕作坊也在附近，您可以親眼看看怎麼熬紅糖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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