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夢琪拿出手機，給陳發了條微信：“哥，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下午兩點到三點半的工位監控？我的客戶資料被過，想看看是誰的。” 陳是技部的同事，上次幫查過張莉複製資料的記錄，為人靠譜。
陳很快回復：“我這就去查，你先別聲張，等我訊息。另外，我剛才看到張莉的電腦上打開了‘重點企業名單’的掃描件，你注意保管好原件。”
吳夢琪趕把客戶資料重新整理好，在重點企業的聯絡方式旁又加了些 “假資訊”：機床集團的聯絡電話後加了個錯誤的分機號，鐵路集團的地址寫了隔壁寫字樓的門牌號，汽車零部件公司的對接時間故意寫了 “週末休息，不接待”—— 要是李偉真的按這些資訊聯絡客戶，肯定會壁。
“夢琪，王經理你去辦公室。” 實習生小張跑過來，臉上帶著張，“剛才張莉從王經理辦公室出來，臉不太好，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。”
吳夢琪深吸一口氣，整理了下服，往王強辦公室走去。敲門進去時，王強正坐在辦公桌後菸，菸灰缸裡堆滿了菸，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煙味。“坐。”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把一份業績報表推過來，“這是你這個月的業績，特渠道佔了部門總業績的 40%，做得還不錯。”
吳夢琪接過報表，心裡有些意外 —— 王強很誇，上次簽下機床集團的 200 萬訂單，他也只說 “運氣好”。“謝謝王經理，都是團隊的功勞，還有聯盟商戶們的支援。” 故意這麼說，想看看王強的反應。
果然，王強的臉沉了下來：“團隊是重要，但也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渠道。李偉這個月業績不好，你手裡要是有小單，比如那些老街坊的散戶訂單，可以分給他一些，畢竟他是老員工，跟著我這麼久，總不能讓他太沒面子。”
吳夢琪心裡冷笑。王強這是又想護著李偉，讓把到手的訂單讓出去。想起周叔在磁口說的 “重慶人做買賣，講究一分耕耘一分收穫”，想起陳婆婆熬涼糕時 “不工減料，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” 的堅持，便開口道：“王經理，散戶訂單都是聯盟商戶跟我籤的獨家合作，他們只認我對接，要是換了人，商戶可能會有意見。而且這些訂單利潤薄，都是手工製作的小批次產品，李偉可能看不上，不如讓他專注於大客戶，我可以幫他整理些客戶資料，比如之前他興趣的快消品渠道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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