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莉默默聽著，把吳夢琪的話記在心裡。知道，吳夢琪說的是對的。以前，總覺得銷售就是 “搶客戶、拼皮子”，卻忽略了最本的東西 —— 真誠和專業。就像吳夢琪，為了拿下機床集團的訂單，跑遍了重慶的非作坊，熬夜做客戶畫像，整理品質檢測報告，甚至帶著商戶去現場演示，這樣的付出，從未有過。
離開茶水間時，天已經暗了下來。寫字樓外，嘉陵江的燈火亮了起來，洪崖的吊腳樓在夜中像話裡的城堡。張莉站在路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，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。掏出手機，翻到以前和李偉的聊天記錄，裡面滿是 “怎麼排吳夢琪”“怎麼的方案”“怎麼在王經理面前說壞話” 的容，現在看在眼裡，只覺得諷刺。
第二天部門例會，王強坐在主位上，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專案清單，念著各個專案的負責人：“機床集團的非禮盒付，由吳夢琪負責；新拓展的地產公司伴手禮專案，由劉姐負責；科技企業的高階客戶答謝禮，由小張負責……” 唸到最後，也沒提到張莉的名字。
張莉坐在角落，手指攥著筆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看著王強把一個個好專案分給別人，自己手裡只有那些沒人願意接的小商戶，忽然覺得一陣心灰意冷。深吸一口氣，舉起手：“王經理，我有個想法，我想申請調崗，去行政部門。”
話音剛落，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上。王強愣了一下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可以，你明天就去行政部報道吧。” 沒有挽留，沒有詢問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 “可以”，讓張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散會後，張莉開始收拾自己的工位。把客戶資料整理好，放進檔案袋，把桌角的綠植給旁邊的同事：“這盆綠蘿我養了兩年，你要是不嫌棄，就接著養吧。” 同事接過綠植，小聲說了句 “謝謝”，卻沒再多說什麼。
吳夢琪路過的工位時，看到正在打包東西，走過去遞了一張便籤：“這是行政部經理的聯絡方式，你去報道的時候，可以先跟打個招呼，人好的。如果以後工作上有需要幫忙的，也可以找我。”
張莉接過便籤，上面的字跡工整清秀，心裡一陣暖流。抬起頭，看著吳夢琪，眼眶又紅了：“謝謝你，吳經理。以前是我對不起你，以後我會好好做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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