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的午後，過雲層灑在山城步道的青石板上，留下斑駁的影。吳夢琪踩著石階緩緩上行，寬鬆的襯衫依舊掩不住連日消瘦的廓，眼底的紅像未乾的墨痕，藏著揮之不去的疲憊。剛把給江哲的回覆發出，手機裡沒有任何迴音，那種石沉大海的寂靜，比激烈的爭吵更讓人心頭髮悶。
“夢琪，這裡！”
不遠的觀景臺旁，李姐正坐在竹編長椅上朝招手，面前擺著兩杯剛泡好的老鷹茶，熱氣嫋嫋升起，混著山間草木的清香。吳夢琪走過去坐下，接過溫熱的茶杯，指尖傳來的暖意讓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。
“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，就知道你還在為江哲的事糾結。” 李姐呷了口茶，語氣溫和卻一針見，“最後通牒收到了吧？”
吳夢琪點點頭，目落在茶杯裡沉浮的茶葉上，聲音低得像耳語：“他讓我要麼放棄重慶的工作跟他去上海，要麼徹底分手。我回復他了，說我不能放棄事業。”
“然後呢？他怎麼說？”
“沒回復。” 吳夢琪苦笑了一下，眼眶微微發紅，“或許，這就是我們的結局吧。”
李姐嘆了口氣，手拍了拍的肩膀：“傻丫頭，我年輕的時候，也遇到過一個讓我糾結到失眠的人。他是我的大學同學，我們一起畢業，一起留在重慶打拼。他想讓我放棄工作，在家做全職太太，安安穩穩過日子，可我那時候剛在公司站穩腳跟，手裡握著一個重要的專案，怎麼甘心放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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