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汙衊！吳夢琪，我警告你……”
趙峰尖利的呵斥還在宴會廳上空迴盪，他前傾著，手指因用力而指節泛白，彷彿想用氣勢倒一切。但吳夢琪連眼角的餘都未給他，只是轉，對著早已候在角落的助手，做了一個簡潔而有力的手勢：“投屏。”
話音落下，助手立刻按下手中的遙控。
原本顯示著年度績效榜單的巨大 LED 螢幕，瞬間畫面切換。宴會廳裡所有的喧囂、議論、竊竊私語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掐斷，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。所有人的目，都被那片亮起的幕牢牢吸住。
第一頁，是張雯的工作臺賬。
那不是簡單的文字羅列，而是一張彩分明的甘特圖。紅的條塊代表部門協作任務，藍代表本職工作，綠代表臨時辦事項。螢幕上，麻麻的紅條塊佔據了整個圖表的三分之二，從早八點延至晚十一點，甚至覆蓋了週末和法定節假日。
“這是張雯近三個月的工作臺賬，由 OA 系統自生，無法篡改。” 吳夢琪走到螢幕旁，拿起雷筆，準地指向其中一段，“各位請看，11 月 15 日，市場部核心組要求協助調取非專案資料，張雯在接到通知後 15 分鐘響應，當晚加班至凌晨兩點完付，並有對接人的簽收記錄。這‘拒絕協作’？”
的雷筆移，指向另一片區域：“再看這裡，整整半個月，張雯的工作時間被切割碎片，每天要理超過 50 份來自市場部的‘急資料需求’，其中 38 份與核心專案無關，屬於重複整理的冗餘資料。在這樣的高下，的專案付率依然保持 100%。趙總監，你的 D 級評分，依據何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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