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盛商貿月度高層會議在環球金融中心頂層會議室召開，長桌兩側坐滿部門負責人與公司高管，空氣裡瀰漫著慣有的嚴肅繃。落地窗將解放碑的車水馬龍隔絕在外，室燈冷白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醞釀鋒。
副總裁趙天端坐主位，翻看本月業績彙總，眉頭微蹙。本月整業績下，唯有戰略客戶事業部一枝獨秀，這讓不部門負責人心裡失衡，尤其是趙峰當年的舊部，早已憋著一勁，要在會上把吳夢琪拉下馬。
吳夢琪坐在銷售片區的席位上，姿直，面前整齊擺放著三份檔案 ——《近三月利潤核算報告》《客戶復購率跟蹤統計表》《雙渠道合作本分析表》。指尖輕叩桌面，神平靜，早已預料到這場會議不會平靜。
果不其然，會議進行到部門業績質詢環節，市場部副總監、趙峰舊部林凱率先發難，將手中筆重重往桌上一放，目直刺吳夢琪。
“趙總，各位領導，本月公司整業績不理想，唯獨銷售部戰略客戶事業部資料亮眼，這本就值得懷疑。” 林凱聲音拔高，刻意加重語氣，“業都清楚，老客戶推薦返利、雙渠道保障、聯盟商戶補，都是燒錢換流量的做法。我有充分理由質疑，吳夢琪團隊是犧牲公司利潤換取表面業績，這種短視行為，嚴重損害公司長期利益，我提議公司立即立專項組，調查他們的所有合作策略與賬目！”
話音一落，會場立刻響起細碎議論聲。
幾個與林凱好的部門負責人紛紛附和，有人點頭，有人頭接耳，目齊刷刷落在吳夢琪上，帶著審視、質疑與幸災樂禍。
“林總監說得有道理，返利力度這麼大，利潤肯定撐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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