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端著保溫杯，慢悠悠晃到銷售部中央，眼神惻惻地掃過吳夢琪空的工位。
“人呢？” 他故作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旁邊立刻有心腹湊上來：“周哥，一早就出去了，聽說是去磁口找那些老街商戶了。”
老周角勾起一抹冷的笑，眼底滿是不屑與算計。
“找商戶？談供貨？” 他嗤笑一聲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，“真是天真。沒有公司渠道，沒有正規資質，沒有供應鏈授權，以為靠點街邊小店，就能撐起直播？笑話。”
他放下保溫杯，抬手招了兩個心腹，走到僻靜角落，聲音得極低。
“不是去找貨嗎？那就給加點料。” 老周眼神鷙，“你們兩個，現在就去聯絡給公司供貨的幾家大廠，還有流商。放話出去 —— 誰敢私下給吳夢琪供貨、配合，以後公司所有訂單，全部停掉，永久拉黑。”
心腹一驚：“周哥，這樣會不會太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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