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夢琪坐在對面,腰背直,神平靜得可怕。
沒有慌,沒有辯解,沒有激,只有一雙眼眸冷冽如冰,早已穿層層偽裝,看清了這場鬧劇最核心的真相。
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周不是恨搶風頭,不是嫉妒業績高,不是想奪權上位。
他是怕。
怕一路攀升,到他和渝州文創周明暗中勾結的舊底;
怕手握資源,順藤瓜查到他三年前收回扣、搞破壞的黑料;
怕周明狗急跳牆,把兩人同流合汙的證據全盤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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