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遲疑：“可是…… 我們沒真看見啊……”
“沒看見也得說！” 老周眼神一厲，低聲音放狠話，“這次要是弄不走，等翻案，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我們！心狠手辣，你們都清楚！咱們只有抱團，才能保住飯碗！”
威、利、恐嚇、抱團。
短短二十分鐘，老周完了一場不風的串供。
統一口徑、偽造筆錄、提前對詞、細節閉環，每一個人該說什麼、該指證什麼、該拿出什麼 “證據”，他全部安排得天無。所有人的證詞高度一致、細節嚴合，完對應那份早已遞到總部的實名舉報信。
布完這一切，老周靠在牆壁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惡氣，臉上出猙獰而得意的笑。
他看著被封鎖的數字營銷部大門，眼神鷙如冰，對著邊幾個心腹，一字一句，惡狠狠放話：
“這次，我要讓吳夢琪徹底翻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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