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部審計組進駐的訊息，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，短短半小時便席捲了鼎盛商貿的每一個角落。整棟大樓人心浮，保守派拳掌，中間派屏息觀，數字營銷部全員繃神經，迎接隨時可能到來的嚴苛核查。
吳夢琪剛把五維溯源系統、全量憑證、惡意刪日誌證據整理歸檔，手機便突兀地響了起來。來電顯示 —— 王學明。
眉峰微挑，指尖劃過接聽鍵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王總監。”
“吳夢琪，下班後來一趟負一樓員工休息室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 王學明的聲音低沉抑，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強，“別帶別人，就你自己來。”
吳夢琪眼底掠過一冷冽。終審前夜、私下約談、單獨見面、蔽地點，每一個字眼都著不對勁。但沒有退，反而一口應下：“好，我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，張雯立刻湊過來，滿臉擔憂：“吳總監，王學明肯定沒安好心！這時候單獨約你，萬一故意激怒你、栽贓你、甚至偽造現場怎麼辦？我陪你一起去！”
李姐也擰眉頭：“太危險了，終審在即，他擺明了想搞場外手段。”
吳夢琪輕輕搖頭，拿起手機和錄音筆，語氣沉穩：“我必須去。他既然主找上門，就是心裡發虛，想在審計前做最後一搏。我不去，反而落人口實；我去了，才能清他最後的底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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