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掙扎，所有狡辯，所有負隅頑抗，在完整的鐵證閉環面前，都顯得蒼白又可笑。
他緩緩低下頭，雙手捂住臉，肩膀控制不住地抖。
那不是後悔，是窮途末路的絕。
審計組工作人員面嚴肅，當場做好筆錄，讓所有涉事人員簽字確認。
“王學明，涉嫌脅迫員工串供、惡意誣告陷害、指示銷燬證據、嚴重違反公司規章制度與職場底線，事實清楚，證據確鑿，你本人確認無誤嗎？”
筆尖在紙上抖著劃過，王學明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，吐出兩個字：
“…… 確認。”
這兩個字，等於徹底認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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