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軍區的特務嗎？”
“嗯，潛伏很長時間了，一直沒暴出來，沒想到這次差錯，居然會把他給揪出來，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王大虎神萎靡：“嚴主任，你們大概什麼時候抓我去坐牢，還是說我會被斃了，給我句準話比我一直煎熬要好。”
嚴衡扯了扯角，看著耷拉著腦袋的人開口道：“領導的意思是，資料沒傳出去沒造損失，因為你又拔了一枚暗釘算是將功補過。”
“你爹願意保下你，等他好了，你們爺倆一起回老家去，這件事也就算了。”
“不過資料上的東西，你到底看了多？”
王連長輕聲說：“那資料是假的，是我弄了些研究員不要的廢圖紙塞進去，真正的圖紙不是那一份。”
“就算大虎把東西給特務，他們也得不到有用的東西，頂多知道第九區，也在嘗試做輕型坦克改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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