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轉看過去，頭髮糟糟鬍子糟糟，眼睛裡都是紅，黑眼圈濃得像是很久沒睡過，皮有些病態的蒼白，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潦草。
譚城看清楚後，臉上笑容差點掛不住。
見過不科研人員禿頂的，但沒見過頭髮能做鳥窩得，這哪裡是不修邊幅，這丟外面都能跟要飯花子比了。
“你……就是那個誰是嘛，找我有什麼事嘛。”
楊老掃了眼有些不耐煩：“有事直接說，沒事的話就走人，我還要忙著畫圖很忙。”
莫名其妙他燈塔做什麼，他什麼時候改名字了，還有燈塔又是誰，這些人奇奇怪怪，不過政委說他可以不用收斂脾氣。
那正好出氣筒送上門，他對Ｇ委會的人本來也沒好，這次揍一揍什麼的，應該也沒關係吧。
譚城扯出一抹笑來，客氣中帶著幾分討好：“好的，我明白燈塔同志非常忙，那我就長話短說了，我非常敬佩您的科研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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