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，你以為我會說嘛。”
“不重要，不需要你說是誰，機會告訴我們答案的。”
林河第一次見這種審訊手段的時候，心裡很是震撼，審訊最難的就是撬開對方的，還要判斷對方說的是不是真話。
尤其是這個判斷是不是真話，實在是太難了，要是訓練有素的特務，是很難人為來判斷的。
不過現在有了測謊儀，也訓練過很多次，一次都沒出錯過，還是用這個東西省心啊。
王文山咬牙不吭聲，看著他一個個讀名字，心裡告訴自己沒聽到，沒聽到……
林河讀了十幾個，才聽到滴滴聲，看著那閃爍綠燈的機，角上揚笑得愉悅：“原來是他啊，來人，去把張明給我帶過來。”
“不，不是，你們要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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