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陌眸子閃爍了下，以前的話他不願意放權利，現在的話都無所謂了，要是家都沒了，要這些空權利有啥用。
“好，我一定事無鉅細代清楚，那我明天就不過來了。”
領導點頭：“可以，我給你批假。”
拿了介紹信，批的假條，司陌直接去找了老李，把手裡頭瑣碎的事出去，拿著公文包回家去了。
給兒子打了個電話，代兩句，又給老兩口安排好保姆照顧，都理好了才上車去第九軍區，一路上昏昏沉沉睡著覺。
頭疼，渾骨頭都在疼。
列車員檢查車廂的時候，發現他臉不太對，喊了兩聲沒人應，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：“先生，先生你沒事吧。”
司陌迷迷糊糊睜開眼，沙啞著嗓子，有氣無力道：“我沒事，我好像有點發燒，能不能幫我倒杯水來，我沒力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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