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讚賞地看了墨臨一眼：“問得好。幽冥君主乃是上古‘混之源’的化，與‘秩序之’相對。秩序越弱，混越強。這就是為什麼地府規則腐朽後，幽冥君主能逐漸甦醒。”
轉向姜小魚：“而你上的秩序之力，是千百年來唯一新生的秩序本源。對幽冥君主而言，你是最可口的食，也是最致命的威脅。”
姜小魚到後背發涼。終於明白，為什麼幽冥君主對如此執著。
“那我該怎麼做？”問道。
“首先要活下去。”孟婆語氣嚴肅，“了塵已經徹底倒向混，他必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你。陸之道態度曖昧，不可全信。巡察司部已被滲，判殿也非淨土。”
趙明忍不住道：“難道地府就沒有可信之人了嗎？”
孟婆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十殿閻羅中，秦廣王、楚江王態度明確，支援清查鬼。轉王閉關多年，態度不明。其餘七王...利益糾纏，難以分辨。”
看著姜小魚：“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，而是長。秩序之力尚在萌芽，需要滋養和歷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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