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宸宮核心,星力湖泊之上。
凝固的死寂,如同萬載玄冰,封凍了這片流淌著亙古星輝的空間。劍意與星輝在無形的領域中對峙、切割,每一次無聲的鋒都讓虛空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。
石臺上,星輝神君凡塵子周澎湃如沸的星力,在瀟楚楠那純粹到極致的“鋒銳”領域制下,漸漸從狂暴歸於一種深沉的、抑的洶湧。他清矍的面容上,驚疑與震緩緩沉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滄桑的複雜,以及被強行喚醒的、關於萬年前兄弟誼的沉重。那目,穿過數千年的隔閡與冰冷,試圖從瀟楚楠那雙萬古寒潭般的劍眸中,讀出答案。
王座裂痕前,瀟楚楠的影拔如孤峰,玄在無形的劍意中微微拂。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,冷峻得如同萬載不化的玄冰。
然而,那雙足以斬斷因果、劃分虛實的劍眸深,那萬古冰封的漠然,此刻卻如同被投巨石的寒潭,清晰地波著。
積數千年的怨怒、對凡塵子“數千年不歸”的不解、被李無雙帶來的真相所衝擊的驚疑、以及對琥珀下落的擔憂……種種複雜如混沌流般的緒,在他那雙能穿諸天萬界的眼中激烈撞、翻湧,最終化為一種近乎實質的沉重力,沉沉地在凡塵子心頭。
沒有言語。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而多餘。
時間在死寂中無聲流淌,彷彿過去了千年,又彷彿只是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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