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雁樓的雕花木門在我掌心出涼意，雨順著簷角垂簾幕，將燈籠裡的碎金。
我提著角進去時，木階“吱呀”一聲——這是冷七常坐的位置，總說第三塊木板會響，能替擋刺客。
琴案上蒙著的素絹被我掀開，檀木琴泛著溫潤的，第七絃上還繫著半枚褪的紅繩結。
那是冷七臨終前拽下來塞給我的，當時指腹蹭過琴絃，珠滲進紋路里，像朵凝固的花。
我指尖沿著琴面挲，系統提示音在識海輕響：【檢測到影線殘留，見習謀士·察言觀已啟用】——弦上果然纏著若有若無的灰，是青鸞閣的催眠線。
“清棠。”
後傳來低啞的男聲，帶著雨霧的溼意。
我轉頭，顧昭珩立在門口，玄大氅沾著雨珠，髮梢滴下的水在青磚上洇開小團墨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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