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瞪大眼：“還能聞出來？”
“這味兒，燒進骨頭裡了。”李國棟冷笑，“當年他爺說廟塌了是地基不穩，其實是先灌酸，再點火。等火一燒，牆芯爛了，風一吹就倒。現在孫子學得更，不明火，只下毒。”
趙曉曼把這段話錄了下來。彈幕一片譁然。
“祖傳的壞種？”
“這都兩代人了！”
“他們不是專家，是文殺手！”
羅令看著李國棟：“村裡有人提議停工？”
“有。”老頭點頭，“說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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