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衝進教室時，羅令的手機還亮著直播介面，螢幕定格在張某斷線後的黑屏。他沒關裝置，只是迅速點了幾下，將影片同步到雲端，拔出隨碟塞進趙曉曼手裡。
“拿回去，鎖進教案櫃。”他聲音得很低，“要是我今晚沒回來，明天一早就發縣文化館和省文局。”
趙曉曼沒問為什麼，只點頭，把隨碟收好。知道，每一次他這麼代，都是踩到了邊界線上。
羅令轉抓起帆布包，從夾層出一張手繪水脈圖，邊走邊捲起來塞進防水筒。王二狗著氣跟上：“陳德海車往西嶺去了，後備箱鼓得像馱了頭豬。”
“西嶺？”趙曉曼眉頭一，“那邊靠近崖底溶，地質隊昨天剛測出地下水流向異常。”
羅令腳步沒停：“他們發現口了。”
三人一前一後衝出校門。天剛黑，山風帶著溼氣，吹得校門口掛著的竹風鈴嘩啦作響。王二狗騎上托，羅令跳上後座，引擎轟鳴劃破村口的寂靜。
車燈切開夜，沿著土路疾馳。半途訊號斷了，對講機只剩沙沙噪音。羅令出手機，地圖定格在西嶺山腳，紅點停在崖底五百米範圍，再往前就沒了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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