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升騰，紙頁捲曲、焦黑，化作灰燼飄起。
王二狗走過去，從羅志通腰間取下出令牌，放進自己口袋。巡邏隊員站在門外，已列兩排。一人手裡拿著揹包，是羅志通帶來的。
“即刻驅逐。”羅令說，“聯盟不殺一人，但不容一偽。”
羅志通沒反抗，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。他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供桌上的殘玉。
“你們真覺得，這塊玉能帶你們走得更遠？”
“它帶不走我。”羅令說，“是我跟著它，走回了祖先的路。”
羅志通沒再說話，低頭走出祠堂。
王二狗跟出去，低聲下令：“護送出村，不許手，不許言語挑釁。到村口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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