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，山路上的霧還沒散盡，車燈切開一片昏黃。羅令把車開得穩，手時不時落在副駕駛座上的牛皮紙袋上，確認它還在。鐵盒著口，殘玉的溫熱隔著料傳來，像一顆不急不緩跳的心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王二狗發來的簡訊：村口沒靜，趙曉曼那邊也妥了。
他回了個“好”，順手撥通了陳明遠的電話。鈴聲響了三下，那邊接了起來。
“陳老師，我快到縣裡了，您方便來文化局一趟嗎？”
“材料都帶齊了？”陳明遠聲音沉穩。
“都在。”羅令頓了頓，“這次不是商量，是得讓他們看清楚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兩秒，“我馬上聯絡局裡，你直接去三樓會議室。”
掛了電話，羅令把手機放進支架。山路漸平，縣城廓在前方浮現。他知道，這一趟不能只靠證據，還得讓人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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