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將軍言之有理。”孫煥眼中閃過複雜的芒，“侯爺越是想掩蓋、清除的東西，或許越是關鍵。那鐵盒裡的件，就是關鍵中的關鍵！現在鐵盒落在侯爺手裡，我們無從得知。但郭嵩已死，知道鐵盒秘的，恐怕只有侯爺、影衛、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那個去送盒子的趙文瑾舊部！”陳威介面道，“可惜也死了。”
“不，”吳猛忽然道，“送盒子的人死了，但讓他去送盒子的人呢？或者說，是誰告訴他時機到了，可以去取盒子送給郭嵩的？趙文瑾已死，誰能命令他的舊部？”
幾人再次沉默。這背後，顯然還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！是周家殘餘勢力？是朝廷中與安平郡王餘黨勾結的人？還是……那個一直藏在暗的“幽瞳”或“龍影”？
無論是什麼，局面都變得更加兇險和撲朔迷離。他們這個小小的“自保同盟”，似乎被捲了更深、更恐怖的漩渦。
“那我們……該怎麼辦？”陳威有些六神無主。
孫煥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第一，各自約束部下，近期絕不可有任何異，避免被侯爺抓住把柄，為下一個耿振甚至郭嵩！第二，用我們各自還能信任的、絕對秘的關係，設法打探那鐵盒到底裝了何，至要知道個大概方向。第三……”他看向李賁，“李老將軍，您在軍中年資最久，門生故舊遍佈，可否想辦法，在不引起注意的況下，接一兩位在侯爺邊或影衛中任職、又念些舊的老部下，探探口風？不需要細節，只要知道侯爺對鐵盒的態度，是張、憤怒，還是……忌憚？”
李賁沉良久，緩緩點頭：“老夫試試。但此事風險極大，一旦被侯爺察覺，我等立時便有殺之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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