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掀開兜帽，出龔明年輕而堅毅的臉龐。他臉上再無白日里的沉穩謙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絕。
“事辦得如何？”龔明沉聲問道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回主，已按您的吩咐，將‘蝕靈散’分批混了一批即將運往前鋒營的傷藥之中。此散無無味，服用後不會立刻發作，但會逐漸侵蝕力，令人四肢痠，三五日後方顯功效。”黑袍人恭敬答道。
龔明眼中寒一閃：“劑量控制好，我要他們攻打鬼哭峒時‘恰好’發作，但不得致命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黑袍人遲疑了一下，“主，如此行事，是否太過冒險？若是被王震虎或者……那位察覺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龔明打斷他，語氣冰冷，“王震虎欣賞的，是我‘有能力’卻‘無威脅’。而我那好姐姐……”他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，“此刻，只怕正忙著與那白苗丫頭勾心鬥角，算計著後位之爭呢。況且，損耗心頭，傷勢未愈，神識知大不如前，發現不了。”
他走到口，著遠岐軍大營連綿的燈火，眼神複雜：“唯有讓前鋒營‘意外’挫，才能顯出鬼哭峒之險，也才能讓王震虎更加依賴我的‘能力’。我要讓他，讓朝廷都看到，我龔明，離了幽冥道，離了龔曉婷，一樣能建功立業，一樣能掌控自己的命運！”
“那……與白苗阿月的合作？”黑袍人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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