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途暗湧與殘甲異
離開乞活營,踏上返回岐山的道,氣氛並未變得輕鬆。那隊岐山騎兵紀律森嚴,除了必要的命令,幾乎不與趙戰有任何流,將他排斥在外。為首的軍名趙賁,是岐山侯府的家將,對趙戰這個“幸運”的庶子,眼神中總帶著一審視與疏離。
趙戰樂得清靜,他大部分時間都沉默地跟在隊尾,一邊適應著馬背的顛簸,一邊暗中引導那微弱的力量繼續修復傷,同時仔細應著懷中令牌的變化。
信標依舊穩定地指向岐山方向,但除此之外,鑰匙再無其他反應。它彷彿一個耗盡能量的儀,只剩下最基礎的導航功能。
連日趕路,風餐宿。這本就重傷未愈,加上營養不良,若非趙戰意志堅定,又有那奇異力量支撐,恐怕早已倒下。即便如此,他的臉也愈發蒼白,左臂骨折傳來的陣陣痛,無時無刻不在考驗著他的神經。
第三日午後,隊伍行至一名為“黑風隘”的險要山谷。兩側山勢陡峭,林木幽深,道在此變得狹窄。
趙賁抬手示意隊伍放緩速度,他久經沙場,本能地到一不安。他派出兩名斥候前出探查。
趙戰也察覺到了異常,山谷太過安靜,連鳥鳴聲都聽不到。他下意識地握了韁繩,吊著的左臂微微調整到一個更容易發力的角度,同時,他覺到收藏的那塊殘破臂甲(源自“統大殿”廢墟),似乎傳來一極其微弱的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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