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七章 王榻驚夢,舊影浮現
鎮北關,北境王府深。
重重帷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腥,只有藥香和一種沉悶的寂靜籠罩著這間寬大的臥房。北境王趙慶林已昏迷數月,面蒼白消瘦,但膛仍有微弱的起伏,顯示著頑強的生命力。醫、名醫、乃至阿月從草原請來的薩滿都束手無策,只道是“心神損,邪氣侵,非藥石可速愈”。
平日,這裡只有絕對可靠的侍和兩名從草原帶來的、通護理的健婦照料。阿月每日都會過來探,親自為他拭、喂些流食,低聲訴說外界發生的事,期盼著能有奇蹟發生。趙慶雲軍務繁忙,但每隔兩三日,也必會來兄長榻前靜立片刻,眉頭深鎖。
然而,自寒月潭之戰後,尤其是北疆部開始“肅清”,關於“幽瞳”、“周家”、“白狼山舊案”的種種駭人聽聞的訊息,即便有意封鎖,也難免有隻言片語飄這深宅院。負責照料王爺的一名老侍,是當年跟隨周夫人進府的舊人,雖對王爺也算忠心,但心中難免對周夫人及其子趙文瑾抱有同。這些日子,他聽到的風聲,讓他心驚跳,坐立不安。
這夜,到這老侍值夜。窗外北風呼嘯,燭火搖曳。他看著床榻上毫無知覺的王爺,又想起白日約聽到的、關於侯爺徹查周家、甚至可能涉及已故王妃的可怕傳聞,心中紛如麻。周夫人待下人寬厚,大公子(趙文瑾)也是他看著長大的,如今一個早逝,一個“意外”亡,孃家還要被清算……老侍只覺得一悲涼和莫名的恐懼攫住了他。
他下意識地走到床邊,想為王爺掖一掖被角。就在他的手到錦被的瞬間,異變陡生!
一直毫無反應的趙慶林,閉的眼皮下,眼球突然劇烈地轉起來!眉頭皺起,彷彿陷了極其痛苦或掙扎的夢魘!乾裂的微微開合,發出極其微弱、含糊不清的囈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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