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土地星群,“泰坦之息”星球,環形山脈“傷痕之地”邊緣。
趙戰一行站在一道巨大的、彷彿被天外利刃劈開的峽谷邊緣。前方,與後生機、靈霧氤氳的原始叢林形殘酷對比的,是一片焦黑、死寂、佈滿裂的巨大盆地。盆地中央,數座環形山脈如同枯萎的巨樹年,層層巢狀,寸草不生。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某種類似金屬鏽蝕的冰冷氣味,靈氣稀薄且充滿躁不安的“刺痛”。
星象師的探測結果在此地被證實。這裡的靈脈不僅衰竭,更呈現出一種被暴力乾、汙染後又強行“凍結” 的詭異狀態。盆地深,偶爾能看到散發黯淡紫黑澤的、如同巨大疤痕般的結晶礦脈——那是高度凝的歸源汙染殘留,雖被某種力量封印,不再擴散,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不詳。
“封印的痕跡……遍佈整個盆地。”月無痕長老凝神知,月華之力如線般探出,到那些沒在焦土與結晶之下的、冰冷的、非自然形的能量紋路,“結構極其複雜古老,與紫曜的科技風格不同,更接近……某種基於地脈本力量的、原始而宏大的‘咒言’或‘誓約’。它在持續消耗著盆地本殘餘的靈脈力量,維持著對汙染結晶的制。”
趙豔華嘗試用“未竟之歌”靈去知這片死寂之地。反饋回來的,不再是星球其他區域那種混沌而蓬的生命低語,而是一種極度痛苦、憤怒、以及……深沉疲憊與自我犧牲的悲愴餘音。彷彿這片大地本,在很久以前承了無法想象的創傷後,又以殘存的力量對自己施加了永恆的錮,只為阻止毒瘤擴散。
“這裡……曾是‘泰坦之息’的‘心臟’之一,或者至是重要的能量節點。”趙戰緩緩開口,他的混沌真元在此地運轉滯,彷彿也到了那沉重的悲愴,“歸源教……或者說那個時代的‘汙染’,曾試圖侵蝕這裡。而‘蓋亞’……或者幫助它的某種存在,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——將這片區域連同汙染一起‘封印’、‘隔離’,哪怕犧牲掉這部分軀與靈脈。”
他蹲下,手掌輕焦黑的土地。基石碎片主品傳來陣陣悲鳴般的波。“那‘取’的痕跡,或許就是‘蓋亞’在封印前,強行將這片區域尚未被汙染的生命靈韻與地脈華,轉移到了星球其他部分,以維持整生機。這如同剜補瘡,但卻是當時唯一的選擇。”
眾人沉默,肅然起敬。這是一種超越了善惡、基於生存本能的、星球級的壯烈犧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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