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 協議的迴響
“皇極號”離紫曜戰艦的護送範圍，進自主航行狀態後，艦橋的氣氛才真正鬆弛下來。
沈文淵將厚重的協議文字小心收好，長舒一口氣：“陛下，此行雖險，然收穫遠超預期。此協議若能落實，我大岐在星空中的境將大為改觀。”
嶽擎山站在舷窗前，著逐漸遠去的弦月迴廊方向，沉聲道：“只是那‘源初之錮’……當真安全？末將觀那聚合雖被陛下安，其部力量衝突依然劇烈，恐是患。”
趙戰坐於主位，指尖輕敲扶手：“患亦是機遇。此與朕之力同源，深研究或能解開朕這力量更多奧秘。且將其置於雙方共管之下，紫曜部激進派亦難輕易染指。”
月無痕為趙戰斟上靈茶，輕聲道：“陛下在安那聚合時，可曾知到更多關於‘上古契約’的資訊？妾總覺此事背後，尚有未明之因果。”
趙戰接過茶盞，眼神深邃：“確有所。那‘未完契約之錨’中殘存的記憶碎片顯示，初代守者進行那忌實驗，似乎不止為了對抗歸寂主宰，更似在嘗試‘創造’某種能夠統合多元法則的‘新存在’。朕懷疑，他們當年或許已預見到某種更深的危機，才不惜鋌而走險。”
“更深的危機？”沈文淵皺眉，“比歸寂主宰更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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