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稍作調息,便再次啟程。接下來的路程,愈發艱險。罡風的狂暴程度與冰雷的度都在增加,安全走廊越發狹窄扭曲,甚至出現了幾段需要確計算空間摺疊點、進行短距離“閃爍”穿行的死亡路段。冰靈留下的地圖指引也越發模糊,有些地方顯然因為漫長歲月的地質變化或近期“種子”力量的影響而發生了偏移。
全靠兩人自實力、臨機應變與彼此的默契配合,才一次次險死還生。耿天將新領悟的混沌之力與冰魄法門運用得越發純,甚至開始嘗試引導部分純的罡風寒煞,以《玄冰魄玉訣》中的秘法淬鍊與元嬰,雖然過程痛苦,但效果顯著,強度與對極寒的適應力都在緩慢提升。耿月的太聖亦在此等極端環境中得到打磨,對月華之力的掌控更加微,淨化之力愈發凝練。
不知在死亡邊緣徘徊了多次,當兩人終於穿越最後一道如同刀鋒般凌厲的“空間碎片流”,眼前景象豁然一變時,時間彷彿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,又彷彿只是一瞬。
永凍罡風帶與碎空冰雷區的狂暴喧囂,被驟然拋在後。
前方,是一片絕對的、死寂的、令人靈魂都彷彿要凍結的“虛無”。
第二節:冰眼之畔·無聲殺機
沒有,沒有聲音,沒有風,甚至覺不到“空間”的存在。
眼前是一片無法用言語準確形容的“景象”:那是一個巨大到難以估量的、倒懸的斗狀“深淵”。深淵的“牆壁”並非實,而是由緩慢旋轉、層層疊疊、呈現出一種冰冷死寂的深藍的“絕對零度虛空”構,彷彿連時間在這裡都失去了意義。深淵中心,是深不見底的黑暗,彷彿連通著宇宙的終極冰冷與虛無,那便是“寂滅冰眼”的本——玄黃大世界至寒至死之地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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